

在最激荡的时代,往往有最颠沛的命运。AI时代显然要比当年的互联网时代的激荡猛烈很多。如果说上一个时代还是科技在慢慢改变行业,改变命运的时代,那么AI时代的到来就显得那么突如其来。前不久在2026搜狐科技年度论坛上,搜狐干了件很多论坛不敢干的事——没有只请大佬唱赞歌,而是让技术浪潮中真实受力的人出来说话。
在圆桌论坛上,四个正在被AI改变命运的人坐在了一起:一个12岁的小学生,一个OPC创业者,一个因AI失业上了热搜的配音演员,一个三年演了100多部短剧、赶上蓝海又赶上红海的短剧演员。主持人袁岚峰开场就把话说透了:这张桌子上坐着两拨人,一波是AI的受益者,一波是AI的受害者。

受益者这边,12岁的钟心礼用零代码搭智能体玩得不亦乐乎,声序智能创始人王钰博一个人干完了过去七八个人的活。受害者那边,曾给太乙真人配音的张珈铭因为AI声音克隆上了失业热搜,演了100多部短剧的吴维斌眼睁睁看着行业被AI短剧冲得七零八落。AI一边是阿拉丁神灯,让一个六年级小学生拥有资深工程师的生产力。一边则是潘多拉魔盒,让从业多年的演员发现自己的脸和声音已经不属于自己了。
超级少年和失业中年,坐在同一张桌子上,命运正朝两个方向飞奔。
被AI改变的人
王钰博的故事,是当下AI创业浪潮里最典型的那一类。她以前在大厂,后来辞职做了一人公司。她的产品里,AI承担了95%的代码工作量。过去需要一个七八人团队干两三个月的活,现在靠AI工具,一个人一两个月就能把产品做到上线。
她的心得体会是,最重要的不是AI能做什么,而是AI做不了什么。比如AI不会判断需求。五线谱转简谱这个痛点,是她用二十多年民乐学习经历发现的,不是AI告诉她的。AI也不懂为什么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点不上某个按钮——是因为按钮太小,还是手指不灵活。所以,AI工具越强大,人的判断力反而就越值钱。
张珈铭则是这场圆桌里最特殊的存在。他因为太乙真人的配音走红,也因为AI声音克隆被解约——但他对AI的态度让我意外。他说他能接受被AI彻底取代,甚至能接受自己变成最不想成为的“那群失业者”。理由是:每一次科技迭代都伴随着某些职业的消亡,这是规律。不接受的是什么?是用数字人把他的片酬打三折,人不用去了。这不是钱的问题,是职业尊严的问题。
他说配音是艺术创作,人在表达“我真高兴”的时候可能是在说反话,AI现在做不出这个劲。但有意思的是,他自己的AIGC动画团队也在用AI写台词,有时候AI还能给他一些惊喜。痛并快乐着,似乎是当下最真实的AI生存状态。
12岁的钟心礼可能是全场最松弛的人。对他来说,AI就跟水和电一样,从记事起就存在。他用AI帮妈妈排版公众号,自己做智能体玩,身边同学有的用AI当“天文社AI部长”,有的拿来做动漫角色查询。他完全是AI时代的原住民,他表示他希望AI是一个陪伴我成长的伙伴,而不是一个万能工具。如果跟一个工具聊天,他会觉得不自在。他还说了一句和王钰博很类似的观点,保留好你的好奇心和创造力。
吴维斌的命运变化就更激烈一点,他三年演了100多部短剧,从蓝海到红海到失业潮全赶上了。被问“愿不愿意签AI数字人的合同”时,他的回答很干脆:拒绝。不是对技术说不,而是对“把某些东西交出去”说不。
这大概是AI大潮下最真实的一幕:技术没有偏好,它同时造神和毁人,同一场浪潮,有人被托起来,有人被拍下去。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运颠沛流离,它不是命运不公,而是命运突然加速了,快到很多人连转身的时间都没有。
AI到底在替代什么?这场圆桌最核心的共识,藏在王钰博最后那几句话里。
她说,AI替代的是没有独特视角的人。人会焦虑,会恐惧,但人一定要保留自己的好奇心和探索欲。这个“独特”不一定是会什么高深技术,“你比别人天然多了一层理解的领域”就够了。
换句话说,AI能替代的是“可以被标准化的部分”。不管是代码、配音还是表演,如果这件事有明确的输入输出、有最优解、有模板,那AI迟早能做得比你好。但有些事情没有标准答案——发现需求、感知情绪、即兴创作、人与人之间真实的情感碰撞。
张珈铭说,演员NG的镜头反而成了经典,这就是AI做不出来的东西。吴维斌说,导演现场说戏的时候,灵感现挂的火花没有时间让AI去生成。王钰博说,面对面感知用户需求这件事,至少目前AI替代不了。
你会发现,站在这场技术浪潮不同位置的人,最后指向了同一个方向:机器负责标准化,人负责不标准的部分。这些东西有一个共同点:它们都不是“技能”。技能可以被训练、被标准化、被模型拟合。但感知、判断、直觉、热爱——这些东西是你活过的证据,不是你学过的课程。AI大潮冲刷过来,卷走的都是你“学”来的东西。留下来的,才是你“是”的东西。这就是命运颠沛的真正意义。它不是在惩罚谁,也不是在奖励谁。它只是逼每个人回答一个你本来可以一辈子不回答的问题:“你是谁”这个问题的答案,就是一个人在这个时代真正的身价。
钟心礼剩下的是好奇心——不是“会用AI”的好奇心,而是“想知道答案”本身。张珈铭剩下的是对中文情感分寸的把握,那种说反话时微妙的不对劲,那种让国外朋友崩溃的“你们中国人说话为什么这么难懂”。王钰博剩下的是她用二十多年民乐训练磨出来的感知力,别人看到乐谱,她看到痛点。吴维斌剩下的是现场即兴时那一瞬间的判断,那个没有时间交给AI去算的火花。
搜狐科技年度论坛把这四个人放在同一张桌子上,表面上是讨论AI的两面性。但往深了看,它问的是一个更根本的问题:在一个机器可以模仿一切的时代,做一个人到底意味着什么?答案并不是“比机器更强”每个人的选择:钟心礼选择了把AI当伙伴而不是工具,张珈铭选了尊严而不是折价出售自己的声音,吴维斌选了拒绝而不是妥协,王钰博选了走出大厂找到自己的独特视角。
在未来等你这场讨论最有意思的地方还是搜狐科技论坛本身,把12岁的小学生、一人公司的创业者、被AI冲击的演员放在同一张桌子上,这件事本身就表达了一种立场:技术不是只有大佬才有资格讨论的。人们更需要倾听那些在一线人的声音,因为这些人才能真正代表普通人自己所处的环境和可以预计的未来。搜狐正在做一件现在很多平台不敢做的事:把真正有密度的对话搬上台面,让有分量的人说真话,让公众听见。
在算法推荐大行其道的今天,搜狐视频的关注流,做的却是真人互动的社交分发——不是你爱看什么就喂你什么,而是你关注的人在转发什么,你就看到什么。
活人感比算法更有温度,尤其是在AI内容大行其道的今天,看似老派的搜狐似乎反而先一步站在了那个人类文化的未来,在等待被科技算法深度影响的人们的情感回归。搜狐新闻马拉松跑了十八季,从长白山到香港,把跑步做成了一种内容IP。张朝阳的物理课在港科大开讲,把硬核知识做成了IP化的内容产品。
搜狐在做的不是追风口,而是在各种垂直场景里扎内容IP的根。科技论坛、知识直播、跑步IP、关注流社交——每一件事单看都不大,但组合起来就是一个平台的内容厚度。在一个所有人都在讨论“流量红利消失”的时代,搜狐居然还在认真做内容长期主义。
在这场关于AI的讨论里,其实最焦虑的反而是旁观者。真正身处浪潮之中的人,不管是受益者还是受冲击者,都比我们想象中清醒。他们知道什么会被替代,也知道什么永远不会被替代。这可能就是搜狐最想传递的东西:不是告诉你AI有多厉害,而是告诉你,在AI很厉害的时代,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AI死活学不会的。这大概也是搜狐的选择,凡是我追不上的,就在未来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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